第７５回：适应新身分(2/4)

那些念在她失去心的那天起，就从没真正离开过。

他走上前一步，伸手从她僵的手指间微微用力那张申请表。

「你不是说过你膝盖常踢到？」山瞇补刀。

没有能抬起重的力气，没有能让怪兽沉静的能力……如今消失得像从未存在过。

是要留当一个没有异能的后勤队员？还是回去清洁队那群会吵吵闹闹却永远站在她边的「家人」？

留在防卫队……是对还是错？

「坐在这里……我觉自己像个等着餵的鸚鵡。」她嘀咕着，一手无意识地转着铅笔。

直到有时，笔在纸上停住。

沉默拉得有些漫，最后，是他先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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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张在风里微微

芯端着咖啡路过，无补枪：「是啊，笨跟没关係，你两个都有。」

他倚在门边，双手在袋里，神看似平静，却像是已经站在那里等她很久了。

凌抬起看着队，只是静静了：「我想留在防卫队。」

凌怔住了，她意识把手背到后：「我……呃……散步……？」

白天的技术室闹得像一个温的小岛，她确实很快乐。

他语气平静，却让凌整个心脏一缩。

这句话带着定，也带着她自己才知的细微颤抖，她知自己不能再衝锋，也知自己不能再靠异能护住大家，但她依然想站在大家的旁。

没有异能的自己，真的能帮上忙吗？

等大家班、灯光只剩桌边的那盏黄小灯时，她会留在空的技术室追踪九号的能量线索。

旁边的技术士小此木芯翻了个白：「小心你那铅笔飞去打到人。」

宗四郎盯着她不说话，那双睛太安静，安静得像能看透夜，也看透她。

凌在其中工作时，常常被笑得睛瞇起来，会跟着一起调整资料、发现线索、互相吐槽。

隔天傍晚，凌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却没走向宿舍，而是手里攥着一张折得皱皱的退役申请表，悄悄往基地后门走，不是衝动，也不是后悔，她只是想……先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。

她一张张比对、一个个标记，把九号留的能量波全都重叠、计算、推演，为的只是找到九号行动模式的一丝破绽。

「不可能！我膝盖离有、呃……十五公分。」

白天因为忙碌而看不见、听不到，可夜里安静来时，却像一样一波一波淹上来。

结果凌手里的退役申请表还没来得及藏袋，就在推开后门的瞬间，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。

她工作的地方变了，任务变了，人群也变了。

这里没有硝烟味，没有惨烈战况，没有爆炸与怪兽吼声，有的只是型监控萤幕、能量波形的图表、咖啡香，以及一群忙得飞快却总是互相打闹的技术人员。

他们的笑闹声、键盘敲击声、资料推送的提示音混成一奇妙的节奏。

山懒洋洋地抬起手：「那是你自己用膝盖碰到吧！」

于是她了技术室，被编列为「战场技术组」，这是一个不在火线衝锋，却关係到整个行动成功与否的职位。

比如村田对着控台大吼：「是谁！谁把我正在跑的数据关掉了？！」

「那是因为！不代表笨！」

一间有大萤幕、资料表格和咖啡杯的技术室。

从跑前线哄睡怪兽变成了坐在大型监控屏前，着耳机，盯着战场的实时影像与数据，这份工作需要专注与判断，但对凌来说更像是被关在笼里。

夜时她仍偶尔在心底问自己：这样的自己，在防卫队还有什么意义？

她有张，明明想着只是暂时离开呼一，却从没料到……他会在这里堵住她。

而就在夜人静的那一刻，疑问总会悄悄浮上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