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６８回：嘴砲的暗色鎧甲(3/3)

宗四郎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我只是在说事实。」

十号在他脑中发嘲笑：【这就是人类的求偶仪式？好噁心～我都听懂了她怎么没听懂？真蠢。】

这时宗四郎才发现自己训练完忘记摘神经连结线，他直接无视牠的笑声，一边切断与十号的连结一边问凌：「最近基地和清洁队那边还好吗？」

凌立刻笑起来，睛亮晶晶的。

「修得差不多啦！之前被蚁兽炸掉的宿舍屋换成新的铁，风间说要刷黑，被平井队骂了，现在变亮银，广田前辈加了防护罩，小松了改良版磨机，结果还是捲到袖，吓死人。」

她边比划边笑，语气里全是活力。

宗四郎听着，指尖无意识地挲桌边，那样的日常与他冰冷的训练空间形成鲜明对比。

「你那边很闹。」他轻声笑着。

「当然啊！」凌笑得像光，「大家都在等你回来看喔！」

宗四郎微微一怔，随即低淡淡一笑。

「别让他们太想我，万一真跑来总，技术员会吓到。」

「嘿～那我次就带他们一起来！」

「不行。」他连忙打断。

「欸～副队害羞了？」

她笑得前仰后合，而宗四郎只是静静望着，在周围冷光，那抹笑意像是唯一的。

他忽然觉得这是这场漫训练里，唯一舒心的时刻。

队会议结束时天已近黄昏，走廊尽的玻璃窗映着晚霞，整个总笼罩在冷白与橘红错的光线里。宗四郎陪她们走到门，凌背着小包，转过正要开时。

「别忘了晚上的测试报告。」亚白米娜淡淡提醒。

她随后看向凌，神稍缓：「好了，我们回基地。」

「好。」凌回应着，在转时又偷看了宗四郎一，「那……我先走囉。」

短短一个字比任何再见都沉。

凌低声：「副队，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吗？」

「那……等我次来，换你陪我玩弹珠游戏。」

宗四郎微微一怔，随即：「过几天我应该就能回去了，回去再说。」

「好～」凌笑得很亮，那一抹笑映在窗反光里，柔得近乎不真实。

她跟着亚白米娜离开，宗四郎目送她们走过廊，直到电梯门闔上，他才转重新回到训练场。

黑鎧甲自动展开，金属声在寂静空气中回盪。

【那个女孩……】十号忽然开。【我见过她。】

宗四郎眉一动：「见过？」

【那次你差被我打死前她衝来挡在我面前。】十号的语气罕见地没有轻浮，而是带着一古怪的迟疑，【她明明看起来像是个人类，却让我有……熟悉的觉？我记得她对我吼了什么，但接着空气变了，她的气息……像毒雾一样直接鑽我脑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