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５８回：某人的醋意(3/3)

我觉得你有不知所措。」

宗四郎心微微一震，他低，指尖不自觉地覆上她的手背。

「我没有难过也没有不知所措。」他嘴上这样说，语气却明显了，「只是有烦。」

「那就让我帮你烦完，或是你叫大脑赶快分那个『安多酚』就不会烦了……」

她说完后没再声，只是静静抱着他，脑袋埋在他肩窝。

两人之间没有再多的话，只有气的声音、窗外的风声，与贴近的呼。

宗四郎不知该笑还是叹气，他知自己该说什么、该放开她、该恢復理智，但这一刻他贪恋着这份靠近，像久冰冷的刀忽然被放掌心，被温化。
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缓缓转，声音极低：「凌。」

「以后禁止对别人这样。」

宗四郎垂帘掩盖底翻的绪，轻笑一声：「因为……你这样，很危险。」

她没听懂，只当是副队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，依旧靠在他肩上，低垂，微微打瞌睡。

宗四郎静静看着她，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丝，只是低声呢喃：「真拿你没办法……」

那晚，窗外的风整夜没停。

他让她就这样靠在自己上睡去，手仍轻轻覆在她的肩上，那是守护，也是他不敢再说的，全。

隔天，清晨的光透过半掩的窗帘，柔柔地落在旧宿舍的沙发上，气还没全开，空气有冷，但那一方小小的角落却得异常。

宗四郎睁开时，首先受到的是那重量，然后是熟悉的呼声，轻轻地、规律地，像小动的鼻息。

——他了十秒鐘，才意识到那是凌。

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，睡得很沉，发有几缕落在他颈边，呼的气息轻轻撩过他的锁骨，她睡相意外地乖，双手蜷着，还抱着他昨晚脱丢在一旁的外。

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一起睡。

他的大脑清醒速度明显慢于心速度。

「……你、你……」他低声喃喃，连自己都听得那语气里混杂着无奈与慌。

他不确定该先挪开她，还是先想想要怎么面对「如果她醒来发现这样」的灾难场面。

但她睡得太安稳，呼太轻，他稍一动，她眉便微微皱起，肩膀像在梦里被冷风到一样缩了缩。

他一气，抬手想拨开她额前的发丝，手指却在半空停了好几秒。

那细的发丝反着光，轻轻贴着她的脸颊——

半晌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盯着看。

「……完了。」宗四郎喃喃自语，低低地叹了一气，「我真的病得不轻。」

他明知这距离太近、这念太危险，却还是动不了。

有一奇怪的酸涨，不是烦躁，不是焦虑，更像满溢的温柔却缠绕着他变成一折磨。

她的手在他微微动了一，指尖蹭过他的衣衫，似乎在找更舒服的位置。

那一，就像一颗小石落里，把他偽装来的冷静掀翻。

宗四郎压低声音：「你到底是怪兽还是恶啊……」

他试着把她轻轻移开，可她整个人像猫一样反地又往他温的怀里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