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５７回：大哥来访(2/3)

然而走到半途，他停了来。

亚白微微一挑眉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淡淡说：「宗四郎对她很照顾。」

萤幕亮起，画面定格在会议室门——

宗一郎的眉心皱得更，那个代号像是冷浇，但同时又让脑海里的画面更加清晰：院里的小女孩、跟在四兄弟后跌跌撞撞地跑、笑得睛弯成月牙。

凌正要推门离开，一秒一个白发影跃过会议桌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
即便脚步离开了这栋建筑，他的脑海里依旧像在慢动作播放刚才的片段——那一抹与记忆重叠的侧影、被自己握在掌心的细瘦手腕，以及她报的那个名字——「0号」。

他沉默片刻，终于低声：「她，和一个我认识的人……很像。」

他很清楚，答案不会太快浮现，但他愿意等，只要能再确认一次，那个人是不是十年前从他们生命中消失的「她」。

笨弟弟……这回，你到底带了个什么人回边？

副队，不就是他那个……笨弟弟吗？

像到让他几乎可以相信，时间从未带走她。

直到脑海，浮现她刚才随说的一句：「是来拿副队的资料。」

宗一郎盯着走廊尽的安全门，沉默片刻，最终转离开。

宗一郎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，角微不可察地抿直。

那沉默了一秒，「军方编号？」

「是我。」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，「帮我查一个人。代号——0号。」

宗一郎站在走廊上，廊静得只能听见灯的轻微电声。

他让画面在脑中一遍又一遍放映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那光线、那表、甚至她袖的细微皱褶，都清晰得像刻了脑。

不知不觉间他的肩靠上了墙，背后是冰凉的墙面，视线却越过前方的空廊落在不知名的远方。

那不多的几个字，却让宗一郎的眉间皱纹更。

他的记忆力一向惊人，战场上往往能凭一次瞥见就记敌人的站位与节奏，如今这能力却成了某折磨……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每一幕、每一秒，他都能在脑海中重现得毫釐不差。

宗一郎的思绪骤然一顿，副队？这支队的——

而稍早前，第三队医疗室另一，宗四郎正以手肘撑着病床缓缓坐起，脸上写着那「我的人怎么还不回来」的倦，他拨了通电话给技术室。

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：一旦脑中决定，就会意识地先发信号。

他拿起通讯，拨给了一个很少现在军方公开场合的私人联络号。

「0号……」宗一郎轻声重复这个称呼，底闪过不信与疑虑。

可理智又不容他立刻结论，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一句：「……我弟认识她吗？」

电话那的技术士熟练地作，很快传来答覆：「找到了……嗯？副队，你要看这段吗？好像……有不对劲。」

宗一郎脚步不快，却也没有明确的方向，他走了几步又停，仿佛忘记自己要去哪。

「不清楚。」宗一郎的声音像刀背过，「但她现在在第三队副队的边。」

「小此木，帮我调一监控，凌刚才去送文件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？」

宗四郎原本是带着恋中

十年前的记忆像被暴地翻起，那个总是跑在他们四兄弟前面的小女孩，笑声清脆、睛明亮，她的名字，与他刚才差听见的那个音节一模一样。

「第三队的暂时协力成员。」她的语气依旧沉稳，「名字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，她叫0号。」

并不是放弃，而是换了一条路，他打算回去后从调度纪录、后勤名单与旧档案着手，先查她的份，再查她为何会与弟弟同一地。

那在自己掌心微微颤动的手腕……

「……知了。」对方语气瞬间凝重。

这片宿舍区分为新旧两栋，他清楚新宿舍的位置，却完全没有凌与宗四郎旧宿舍的座标。这里戒备森严，就算是他，贸然询问也会引人注意。

文件整齐叠好，才抬与他对视。

他的记忆力极好，连她那一瞬底的防备与克制都能清晰还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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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一郎的手指无声地在大侧敲了两。

不可能只是得像……他心里这么想着。

宗一郎掛断通讯，俐落地将资料翻到空白页，迅速记凌的特徵、声音、神，甚至她意识护着手腕时的小动作，对他来说，这些细节就是追踪的线索。

他推离墙面，转沿着走廊往第三队宿舍的方向走去，脚步沉稳而快速，与弟弟一样，他不喜拖延，想知的事就必须立刻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