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５回：捡尸少女与笑面虎(3/3)

」

「嗯。副队平常骂我时的气，温度是36度。」她指着墙上那几个被打穿的，「昨天那个大概100度。」

宗四郎嘴角微动：「……」

「所以我想帮你降温。」凌很认真地挥了挥扫把，动作笨拙却定，「就算只是捡一个假人手也可以。因为……我不喜看到你那样。」

他看着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睛，此刻变得安静又专注，彷彿在努力理解一她未曾经歷过的绪。

她的目光太直接，让他无法继续维持那副「什么事都没发生」的表，他忽然觉得有些发，他蹲来，接过她手上的假人残骸叹了气。

凌抬起，一脸惊讶。

「你啊……」他了眉心，轻声说：「你没有错，是我自己心不好……是我太混了。」

凌小声说：「你不是混……你只是偶尔有难相。」

「……这话也没错。」他一个苦笑伸手摸摸她的，像是释怀一样慢慢站起来。

「来吧，既然来了，我们一起捡快一，这里的残骸明天就要被拿去报修申请，不能混装喔。」

两人并肩在半毁的训练场捡着假人残骸，宗四郎时不时会指她哪些是假人a型的零件，哪些是近战用爆击假人的防御心，还帮她改装了一个小车，让她能拖得更快。

凌则认真地将一块块残骸归类到不同的箱里，偶尔还会蹲在地上和一隻破碎的假人碎念：「你明天会被修好的，不要怕～」

训练场开着小灯，照在两人的影上，拉得细而温柔。

宗四郎低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她总是在些他意想不到的事，却总能让他心里那团闷气……慢慢化开。

不靠攻略，没有剧选项，真实的她就能一一让他动摇。

隔天早晨，第三队的光一如往常地洒落寝室，透过百叶窗落在床单上，柔和又有刺。

凌在被窝里了几圈才慢慢坐起，睡衣皱的，发像炸过一样。她打了个大哈欠，着睛，脑袋里还有混。

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闪过：扫把、假人、宗四郎低沉的声音、他弯腰递给她的抹布——还有那句她睡着前似乎听见的话。

她愣了一，了自己的脸颊。「……好像不是梦。」

床放着他那件外，整齐地叠好。凌盯着它看了几秒，然后忍不住笑了来。那笑有笨拙，也有温柔，像一慢慢发酵的意。

她悄悄把外抱怀里闻了一，低声嘀咕：「副队的味……是咖啡加书本的味……有苦又好闻。」

然后，她猛地红了脸：「啊、啊不对！我这样是不是像变态！」

她立刻把外盖在上，整个人缩棉被里了两圈，像隻被吓到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