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５回：捡尸少女与笑面虎(2/3)

「可是你昨天那个表……」她停来抬望着他，声音很轻却认真，「我觉得到那生气，不是平常骂我时的气。」

她不懂人类那些蓄的歉方式，不知该说「对不起」还是该说「请不要难过」。

可副队那表——她从没见过。那不是生气、不是责备，而是……一沉默的失落。

宗四郎一时间被她的理所当然气势得哑无言，盯着她看了几秒后才开：「可是为什么呢？这是我的，我会自己负责。」

「所以你半夜跑来帮我打扫？」宗四郎挑眉，「穿睡衣？」

宗四郎失笑：「你还会分等级？

宗四郎看着那个拖着箱忙来忙去的影。

「嗯，听说副队打坏了很多假人正在收拾。」

宗四郎嘴角搐：「那是训练，没嘴。」

「我有带扫把。」她很认真地举起手里那扫把。

他放手里的假人肢走向她，轻声问。

所以当她在这里弯着腰、抱着一隻假人的试图箱时，他忽然有些、说不的难堪。

这句话不只是为了问清楚，更是他对自己的惩罚。

」

她不知该怎么让一个副队开心，但她知怎么帮他修假人、怎么让地板亮起来。也许那是她唯一会的「歉方式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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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凌……你这个时间来这里什么？」

他明明知，她什么都没错。

宗四郎甩了甩巾准备动手收拾第二批爆裂假人，却听见门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拖拉声。

「他是不是因为我……才变成那样？」她望着天板，小声呢喃。

「……这件事，我可以帮忙吧？」凌掀开棉被，神里闪着一丝决心。

当天晚上凌躺在床上，窗外虫鸣细碎，整个宿舍安静得只能听见时鐘滴答。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她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的错？

他想要她亲说来，想让她告诉他，她并不知他为什么生气，想从她嘴里，听见她那纯粹又不擅掩饰的心声，好让他不要再怪她、好让他……

那里假人堆满地、零件散落，还有他昨晚留的碎裂痕跡。

她只是和朋友玩了电动，她只是开心地笑了，她什么都没对不起他，但他还是生气了，还是失控了，还是暴揍了一地无辜的假人……

她小心绕过地上的零件，一边低一边嘀咕，「你没骂我，可是我知你生气是因为我……」

虽然他没有骂她，也没有说她错了，可是……

「因为我，让他心变那么糟……」她翻了个，抱着枕，声音闷在里：「是不是应该去歉……？」

「假人都说了。」凌指着那满地尸横遍野的假人，「他们昨天被你打的时候都在求救。」

是补偿，是疚，是她一贯的〝不懂得怎么用语言说〞，所以选择行动。

凌想了一会才低声说：「因为我让你心不好了。」

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，从她踏训练场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，她不是为了〝帮忙〞这么单纯的理由而来。

凌抱着一截断愣在原地，抿抿小声说：「打扫。」

副队正在一个人整理训练场。

「……谁说我心不好？」

夜，整个第三队基地只剩风声与远机械运转的低鸣，训练场的自动灯早就关了，只剩最角落一盏维修灯，淡黄的光照着他半张脸——冷静、疲倦，又有一说不的懊恼。

他转，只见一小的影，穿着宽松的睡衣外，脚上着拖鞋，一手拿着扫把，一手拖着一个半人的大箱，笨拙地绕过破裂的假人躯，一边弯腰捡起断手断脚，一边喃喃自语：「这应该是这隻的……嗯？这好像是另一隻的？」

她只是和朋友玩了几场电动。鸣海先生是她以前在清洁队认识的朋友，她不知他和副队有什么过节，更不懂为什么两个人会针锋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