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２回：你总算承认了啊，副队长(4/4)

神像要把世界都杀掉一样。

她那时甚至想：「完了，副队要变怪兽了。」

于是现在，她忍不住小声嘟囔：「那时候你脸超恐怖的，我以为你要咬我。」

他皱眉：「我那是──」

他话还没说完，她突然抿笑了，笑容乾净、甜得像光从窗洒来。

宗四郎的声音生生停住。

凌那笑容太真、太近，近得让他心都跟着了拍。

她低声说：「谢谢你来找我。」

宗四郎没回答，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，看着她。那表里有太多东西：担心、倔、还有她以前从没察觉过的，某温柔沉的绪。

凌觉得心里有什么慢慢在发，刻觉得他不是游戏里那会照剧行动的角，他会、会怕、会生气，也会因为她受伤昏迷担心地等着。

她想起副队平常的样：笑瞇瞇骂人、训练时严厉得像刀，可每次她摔倒、搞砸，他都会第一个现。

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想靠近他，不是因为他是副队，也不是因为他记得她的过去。

是因为他是保科宗四郎，是那个会在危险中伸手护住她、会为她红了的人。

「次我不会跑了，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。」

宗四郎低声说：「你最好说到到。」

「还有，你不是游戏角，我也知了。」她声音变小，「以后我不会再来了。」

宗四郎神柔和来。他没上回答，只是抬手帮她整了整纠结的发尾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：「以后你不准来，也不准再躲我，次要摘至少叫我一起去。」

「嗯……」凌鼻微微一酸，几秒后笑着补了一句：「但你还是要准备好，我可能还是会让你生气。」

宗四郎愣了，最后无奈笑了。

「我就知你不会改。」

没错，这就是他的小白菜，活着就好，笨得刚刚好也行。

自从凌醒来回到防卫队后，原本寧静的休息大厅又恢復喧闹。

但这次不再有嘻闹的恋攻略，不再有过度黏人与突然的扑抱。凌收敛了许多，虽然笑容还在，但行为举止显然成熟了些。

某天训练后回到房间，她就把那个了半个月、被她藏在床垫底的礼小心翼翼拿来。它是一个仿照副队用战术护腕样式设计的怪兽布偶版护腕，层是特製的骨纤维（来自不知名小型怪兽的脊椎材料），外层则绣上了小小的笑脸标志，那是她给自己的提醒：「对人要笑、讲话要轻、不能再扑抱。」

她抱着这个「谢＋歉＋礼」，站在副队房间门，像一隻不敢靠近光的小动。

「不知副队会不会生气……」她自言自语。

「谁会生气？」一熟悉又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

凌转一看，是宗四郎。

今天的他没穿训练战甲，发还有，看来是刚洗完澡回来。表一如既往是那慵懒的微笑，但她觉得到，他今天……看起来比较轻松些。

凌张了张嘴，终于双手把东西往前一送，低：「生日快乐！这是我……我的……谢谢你那天提醒我，还有对不起我闹过了、还有这是我自己的，希望你可以不要生气、然后……然后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