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１回：新的距离(2/2)

他曾无数次想让她收敛，想让她安分，想让她〝像其他人一样〞，现在她真的到了，却让他心里空了一块，怎么样也补不上。

宗四郎站在训练场边，看着其他人拉伸，凌也在里认真地跟着队友学柔，不吵不闹。

可问题是，他已经习惯了她是主旋律。

她没有说是谁，没有提到那份生日礼，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闹闹地衝来东西给他。

她再也没闯他的房门，再也没在他打报告时凑在肩膀边上看，更没有再靠过来闻他血的味。

直到凌哼着歌转，发现有人在门。

……他是不是真的捨不得她不黏了？

傍晚时段训练结束，眾人分批吃饭，宗四郎没慾找了个藉在走廊上绕，经过凌的房门时，他停住了。

他想开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：「嗯。」

宗四郎停脚步没有走近，只是站在影里看着她，一从心底升起的、说不是苦还是闷的觉，悄悄包围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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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没关，一隙透柔黄灯光，他听见她在里轻声自言自语，好像在对玩偶说话。

他忽然想起，之前琪歌说过一句话：「副队，你不是怕她太黏，是怕你捨不得她黏吧？」

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。

转离去时，他没发现自己耳微红，却听见后传来小小的笑声，像是那火焰，又开始悄悄起来一了。

宗四郎脚步顿住，像被某个无形的手掐住心脏。

桌上是一个完成度很的……布偶？是个奇形怪状的怪兽造型护腕，但得整齐、线脚细緻。

凌赶合上屉、站起来：「副队……」

但凌在转时看到他，只是轻轻了然后默默后退了一步，把自己藏到琪歌后。

那晚他等到基地大厅只剩一盏灯亮着时，假装随意地走过走廊，停在凌房门前。

然后，宗四郎在察觉凌不同后，自己最近也怪怪的。

「没什么。」她垂，「只是想好一的东西。」

他想着那个一直让人烦、让人痛、让人满脑想骂又捨不得真的骂太兇的少女……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乖了？

他的咙像了棉，乾乾的。

就像她从来不是他生活里的重音符号，而只是一个背景乐。

然后她、微微弯腰，转就走，像是……再也不打算让他靠近。

凌抬看着他，笑得很乖：「因为副队工作辛苦，我不能吵你。」

「……生日还有十四天……这样的你会喜吗？可是副队喜素一的顏对吧？嗯……还是换掉这块布……」

几天后宗四郎也察觉到了。

而那，安静、认真、温柔地，从她低的模样渗了来。

她会安静地在大厅角落看电书，会在讨伐回来时送上一句「辛苦了」，然后安静地继续手上工作。

宗四郎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，只能轻咳一声：「我只是刚好经过……你在什么？」

心因为这些话猛地漏了一拍，他抬手想敲门，犹豫着又放。

这乖得……有让人难受。

隔天宗四郎在大厅角落等她经过，假装不经意地问：「最近怎么都没来问我任务容？」

凌沉默了几秒，轻声：「为了某个……我想好好对待的人。」

他一时间没能移开目光。

有一晚他回房途中经过走廊转角，正好看到凌静静坐在贩卖机前等，神空落地望着纸杯中冒泡的特製饮品，影单薄。

两人对上的瞬间，空气微妙地冻住了。

他意识走近几步，想着也许可以像以前那样吐槽她姿势太僵，或者过来替她矫正错误动作。

门没关，透过隙他看到她坐在窗前，哼着歌一针一线地着什么，动作小心翼翼，还会时不时咬咬线尾。

她连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，不再是直率又理所当然的黏腻，而是带了小心翼翼……还有一距离。

现在突然降音、退场，他不适应，甚至……难受。

不是有哪里不对，而是心里某个地方卡住了，像被什么拽住一样，走也走不开，动也动不了。

明明凌现在这么乖，不再闯男汤、不再偷鑽他房里、不再满脸灿笑地拉着他吃她的奇怪怪兽便当。

「嗯……你们都很厉害，我就看报告就好了。」

但他却有一异常明确的直觉：她在为他什么。

宗四郎呆站原地，掌心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