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：夏日庆典－十五岁的花凌(2/2)

「那就约好了，大哥、宗四郎，我们明年一起看烟火！」

凌兴奋地衝到金鱼捞摊前，拿着捞网第一次就破了，被溅了一脸。

宗四郎小声补了一句：「……明年要先跟我一组，不准再拉着别人跑。」

三个孩在人里显得格外活泼，凌穿着浅蓝浴衣，发被抚盘成优雅的髻，着一枚小巧的樱簪，笑起来时发丝轻轻晃动。宗一郎安静地走在她边，宗四郎则嘴上嫌她笨手笨脚，神却黏着她怕她在人里迷路。

笑语声、喧闹声都被烟火声盖过，夜空中第一朵绚烂的火盛放，照亮了整条街。

「知了。」宗一郎应了一声。

「欸欸，又没中！」凌哭笑不得。

「大哥！你好厉害！」凌满脸崇拜，双手接过那隻被摊主递来的茸茸大娃娃，抱在怀里笑得像个小孩。

「哈哈～」宗四郎笑得直不起腰，「我就说你笨手笨脚吧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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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接来的游戏摊位，成了三个孩的舞台。

烟火映在他底，他像是对着天边某个看不见的影喃喃自语：「老婆你看……我们家小白菜真的大了啊……」

绪方十五挥了挥手，转走向街角的椅坐起烟，电话贴在耳边，神一半散漫、一半专注。

凌愣了一，随即咯咯笑声，伸手同时勾住两人的小指。

「你手别抖啦！看我的～」宗四郎边笑边嫌弃，却还是弯腰帮她，他轻松捞起一条金鱼放碗里，嘴里还不忘酸：「要不是我，你到明年都别想捞到。」

这时街角的椅上，绪方十五掛完电话抬看见这一幕，烟火正好在空中绽放照亮孩们的笑脸。

「哇～那边有捞金鱼耶！」

「噗哈哈～果然没救啦！」宗四郎笑得泪都快掉来。

凌一脸惊喜，衝他笑弯弯：「谢啦！」

宗四郎耳尖刷地红透，立刻撇过脸：「谁要你谢啊！只是看不去罢了！」

砰一声，最上方的大娃娃应声倒。

宗四郎闷闷地酸了一句：「切、有什么好得意的，是大哥厉害又不是你厉害……」

两兄弟一大一小同时怔在原地，凌的笑声像夏夜的风一样，了他们心里最的角落。

「好吧……那我们自己去玩～」

凌一看到摊位兴奋得差衝过去，她拉着男人的手：「快快！我们去捞金鱼～」

后来他们又走到击摊，凌睛发亮双手抱起木枪，摆架势：「我一定能中！」

结果砰一声弹偏得离谱，打掉一瓶汽，凌囧得满脸通红。

「好啊，捞十条小鱼带回家！」没过多久他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绪方十五低一看是防卫队的联络电话，眉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，「我先去接个电话，你们自己逛，不要跑太远，听到没有？」

宗一郎却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专注：「别抬肩，枪再低，呼放慢。」

跟在孩们后面，看着女儿被灯笼映得明亮的影，里忍不住带着笑意。

「才不是！」凌嘟着嘴不服气地又换了一张网，这次她小心翼翼，结果还没捞到鱼网自己裂了。

宗一郎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自己接过木枪，少年带着厚茧的修手指乾净利落，呼平稳目光锐利。

凌努力照却还是砰的一声又偏了，这次打了一串棉糖。

他没有跟上去凑闹，只是静静地看着灯火人中，那个穿着浴衣、笑得灿烂的少女。

夜了，烟火散去。三人提着战利品回家，凌蹦蹦嘴里嚷着「明年还要一起来！」

「宗四郎你笑什么！」凌气的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