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２回：泡澡与研究之间(4/4)

士都沉默两秒才开：「先不要控制她。」

凌脸红得像番茄，尾却在她慌时啪地一声扫上墙，啪啦啪啦地把几个掛鉤全打掉。她哭丧着脸喊：「怎么办它不听话啊！」

到了晚上，凌走路时尾还在后晃来晃去，睡觉时甚至把尾当成抱枕，整个人捲成一团，像隻奇怪的猫。

研究员们在玻璃后面看着，表已经从最初的张，变成憋笑，最后有人乾脆小声打赌：「猜猜看这次可以维持多久。」

酒井博士没理会他们，只是静静看着那个睡得一脸安稳、尾还无意识地拍在床边的少女，手指无声地敲了敲桌面，谁也看不懂他底的绪。

第八天，层了命令要测试她在极端状态的控制力，研究员们一个个脸都不太好看，连帮忙调整监控的助理都忍不住小声嘀咕：「她才刚从昨天的实验里恢復过来……」

「命令是上面的。」有人压低声音，「我们能的就是确保不意外。」

铁门缓缓升起，3级怪兽低吼着衝来，利爪在金属地板上让人牙发麻的声音，红兽瞳死死盯着站在房间中央的凌。

她光着脚穿着实验服，像个被迫上场的小可怜。

「这缩小版土龙一分鐘能咬碎五个人……」有研究员忍不住嘟囔替她一把冷汗，「那女孩……最好撑得住啊。」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，连监控室里的酒井博士也只是慢慢推了推镜，神冷淡得像在掩饰什么。

然而怪兽却在距离她只有一步时，忽然停来了。

牠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底那层嗜血的红光慢慢退去，肌松弛来，最后乾脆像认命似的蜷曲着，靠在她边发低沉的呼嚕声，活像一隻大的浪猫找到了新主人。

「它、它睡着了？」有研究员忍不住小声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
「数据写清楚。」酒井的声音依旧冷漠，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，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
结果第二隻怪兽被放来，一样，第三隻，还是一样。

三隻原本暴躁得能拆掉半层楼的怪兽，就这么在她边睡成了一个怪兽棉被团。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那三怪兽的呼声，研究员们握着笔的手指发僵，谁也不敢大声说话，生怕惊醒了牠们。

最后有人压低声音念着记录稿，像怕吵醒小孩一样小心翼翼：「……实验s备怪兽绪调和能力，可使其沉眠或稳定状态……推测为非战斗型个。」

随着实验行，一开始只是靠近她的怪兽不再暴走。后来光是「闻到」她的气味，某怪兽竟直接在笼里呼呼大睡，还翻了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