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３回：蚊之夜(3/3)

萤幕上冻结的监控画面，0号睡惺忪地站在蚊型怪兽前，一动不动，而那些怪兽……竟也乖得像。

「她可能拥有某……影响怪兽行为的能力。就像之前她吃之后脑袋尖角一样，但这次的能力，比我们预想中得多。」

广田惊叹：「她昨天只是站在那里，怪兽就不敢动。」

「更可怕的是，牠们好像还有喜她。」白井补充，推了推镜。

小松悄悄补刀：「呃……牠们后来还在她上排队叠罗汉。」

会议室一阵安静，然后雷斗一脸严肃：「你们不懂，这是命运的信号。她的气息，引万兽臣服！」

「你闭嘴。」眾人齐声。

没有人知，事实就真如雷斗所说，是她特殊的气息无差别的让怪兽全都平静、舒缓来。

佐藤副队开低沉冷静：「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回报上级？」

一瞬间，空气像冷冻了一样凝结。

平井缓缓站直手腰，语气冷：「不能报。防卫队会抢人，mrc会拆人，政府会研究人……她不是什么兵，也不是样本。她是我们的人。」

雷斗立刻举手喊：「说得好！我们要她的盾与墙！」

广田补充：「对，我是说，真的不能让他们知她连蚊怪都能当。」

「那如果有人问起？」小松小声问。

佐藤一语破：「就说……昨晚是普通的蚊袭击。」

「我们齐心协力，把牠们打退了，没人受伤，没人异常，对吧？」平井看向眾人。

「对！」大家一齐。

白井一边在平板上删除某段监控画面一边补充：「监控纪录我已经调整完毕，资料库安全无虞。」

会议室沉默了几秒，接着一阵压抑的笑声爆开，闹哄哄地挤在这破烂仓库中。

这就是清洁队。哪怕空间挤成沙丁鱼罐、哪怕地板全是钢刷油渍、哪怕某人现在正坐在一桶漂白上。

没错，他们都心照不宣：这是清洁队的家务事，外人，不来。

但秘密，再怎么小心，也终究会从裂中渗漏去。

某个休假日卡夫卡与市川回清洁队时，一听见这个事件的描述，整个人都震住了。

卡夫卡转看向爆炸队，「你是说……那堆蚊型怪兽就这样乖乖停她上？就像……鸟排队站在电线桿那样？」

爆炸一脸严肃地：「还不是一隻，是十几隻。而且没有攻击行为，直到她吃完宵夜牠们都还躺在那里动都不动。」

「你们没有报告上去吧？」市川皱眉。

「当然没有，我疯了才去送她实验室给那群穿白袍的切成八块研究。」

卡夫卡挠，表说不的复杂：「可她到底是怎么到的……她本没接受过训练，也没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对吧？」

「完全没意识。」爆炸队叹气，「她后来还问我说那些蚊怪是不是饿到睡着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