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３回：蚊之夜(2/3)

「你们能不能冷静？」爆炸平井队忍不住扶额，额已经开始冒汗。

「不是我，是尘！」小松努力缩角落，还把一桶清洁剂当椅坐。

为了避开0号，他们挑了清洁站离她房间最远的东北角工小仓库当临时会议室。问题是，这仓库平常是拿来堆备品与滤零件的，连张正经桌都没有。几个大男人挤来之后，空间立刻饱和，空气中瀰漫着怪兽除臭剂与机油味。

凌了睡，打了个哈欠，只觉得这群人神经病。

第二天一早，整个清洁队沉浸在一奇妙的氛围中。

「那离0号房间只有一墙之隔，她一听到声音就跑来问『你们在嘛』了好吗！」广田立刻反驳，「我们现在就是要低调、潜行、隐密，懂吗？」

「我已经不想问你刚刚为什么跪在垃圾桶上了……」平井队靠门边蹲轻声吐槽，脸没什么变化。随后清了清咙，终于把大家拉回正题：「好了，各位正经，我们没时间搞笑。」

「谁的膝盖一直我背！」广田抱怨。

「白井！你那平板再往左一我就要瞎了。」风间雷斗着夜视镜，蹲在一箱破旧拖把上，看起来像在参加某中二仪式。

清洁队的私会议，在破晓前召开。

不过，为了防止再被莫名吵醒，她还是很认真地在房门上贴了张新纸条：「请保持安静，吵醒我，会现大蚊哦。」

她压没发现自己了什么。

「喂，那个……你昨晚睡得还好吗？」

「嗯？很好啊。」她，嘴里还着模糊回答：「我梦到自己变成一隻超级大的猫，然后怪兽都跑来帮我梳，好舒服哦。」

市川不在，没人来得及解释。

而0号，正拿着一用黑刀削得超完的肋骨条，一边啃一边听着清洁队员们不自然的嘻笑声。

「中二病那边的都会的。」雷斗举手抢话。

「那不是梦啊，是真事吧……」

她用红笔画了个小蚊跟大大的「x」，旁边还画了一张自己困惑地啃的样。

「……她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」他低声问。

一方面，他们对于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蚊怪兽事件成功收尾到庆幸；另一方面，却又无法忽视那个关键画面——十多隻兇残血的怪兽，就这么安安静静、心甘愿地趴在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女脑袋上，甚至还排队。

凌则是平静地伸了个懒腰，拿着怪兽条回房继续睡回笼觉，连牙都没刷。

这就是她的第一次特殊能力展现，对别人来说是震撼，对她来说，只是一夜好眠的代价而已。

「我冷静得很，只是脚麻了……」副队佐藤低看自己在后方的膝盖，一脸懊悔。「早知我就带伸缩桌来……」

「我脸上有脏东西吗？」她小声问雷斗。

但那监视的纪录摆在那儿，画质清晰、声音清楚，连她走路晃得上的蚊怪左右摇摆的画面都录得鉅细靡遗。爆炸队凌晨五看完影片后，对着监控萤幕陷沉思，嚼着嘴里的乾，久久说不话。

她只是单纯想睡个好觉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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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激光笔着

这事听起来太不合理，合理到让人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群发烧產生幻觉。

那些嗡嗡飞舞、让人发麻的蚊怪，竟全都在凌坐吃宵夜、啃着怪兽乾时，一隻隻飞来她上静静趴着，然后……莫名其妙的状态，彷彿被什么无形的指令「关机」。

当她第二天醒来，一脸茫然地看着所有清洁队员用一复杂、带敬畏又像看到神明降临的神看着她时，只觉得怪怪的。

数个小时后，蚊怪全数自然死亡，趴趴地坠落在地，像是坏掉的电动玩一样安静无声。

「我们明明有会议室……」白井还是忍不住吐槽。

这场无声的怪兽侵袭就这么被解决了，没人血，没人受伤。

「……不，没有，女神。」雷斗语气虔诚地低语，还差跪。

蚊怪兽本没有袭击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