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回：清洁队生活日志(2/2)

4 卡夫卡对她大吼三次「你到底是什么生！」

后来，这事变成清洁队的招牌笑话。

卡夫卡靠在椅背上，笑得带无奈又欣：「我们队，真的越来越不像清洁队了欸。」

「喂，你看这隻的神经好，这谁打的？」0号蹙眉。

一旁的佐藤皱起眉：「我记得那模型应该是我当年用来教新人……」

「而且也太我们这文化了吧。」市川翻着值勤表，「我开始担心她去外面会不会直接骂医疗『脏理不专业』。」

某天清洁区公告板上多了一张手写告示，上面写着：

2 她可能不是人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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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现在真的很会讲话了。」卡夫卡在休息室叹，拿着保温瓶喝。

「队是远程砲击型，副队是剑术狂人。」卡夫卡摊手。

0号正徒手拉一条条破碎的神经组织，旁边的卡夫卡拿着电锯得要命。

「像什么？」市川一边记录数据，一边问。

「我、我没什么……」小松脸都红了，小声加一句，「而且你上次帮我补好那个骨模型……超厉害。」

市川没回话，只是，然后轻轻闔上手中的记录册，看向那群正在笑闹的人们——

远的小松刚从仓库搬完一整排工箱回来，满大汗，低声说：「我本来是要帮忙拿而已……但她说了『好重喔～』，我就、就搬完了……」

「哼，技术真烂。」她小声嘀咕。

「这叫剑术？这叫大锅燉吧？」0号叉腰指着卡墙里的碎肋骨。

这时市川翻着报表，坐在窗边的影默默观察，听着大家斗嘴时的笑声，轻轻抬看了对面的卡夫卡一。

这样的她，在怪兽与人类的夹中，终于有了微小却真实的归属。

像某不被世界承认的小小避风港，而0号，那个曾经陌生、危险、甚至诡异的〝存在〞，现在就坐在光里，与他们一起吃午饭。

某天新闻播报第三队成功讨伐一隻6.4级怪兽，广田正慨：「哇，这小行啊……」

两人没有说话，却在彼此的视线中读懂了那份心照不宣的慨。

听到这四个字，她表一秒冷却：「又是他们……」

「第三队。」卡夫卡苦笑。

市川走过默默丢一句：「这隻是保科宗四郎亲手斩杀的。」

她正在活着，而且真的〝生活〞在这里了。

0号一愣，嘴里的条忽然没那么香了。

而最一开始，她也不是全都得无顺畅，她不懂人类打招呼为什么不直接咬一表达信任，也搞不清楚人类说「好噁心」不是在夸奖味。

「你太厉害啦！大力士～」0号笑得一脸天真，还起来拍拍小松的肩膀。

0号抬哼一声一句：「那就表示我们这週要多洗十吨胃袋，三吨脑髓，还有两桶不知从哪来的碎骨泥。」

而这张告示被0号默默画上了彩边框，还在角落画了个心。

「像一间怪兽育幼院。」

卡夫卡顿了顿，又说：「但我一也不觉得不好。」

广田正示范怎么把脏晒成风乾片、白井在后面举公式反驳、佐藤默默将残渣清掉，小松则红着脸被少女夸「力气最大最帅」，而她正笑着把怪兽骨片排成可的图案贴上餐桌。

她也许还不完全理解人类，但她知，这里是她能吃饭、说话、工作的地方。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把她当成「自己人」。

整个清洁队爆笑，看她一边碎念一边走去厨房拿。

静……」卡夫卡快步走来，一脸慌张把她手上的脑乾拿走，「那是我今天准备当教学标本的！」

卡夫卡：「不只，她会现场示范哪里该先锯、哪里不该先剪，还会说那句：『这个割法你们要学起来，我们队早就不用这么累了。』」 两人相视一笑。

但她每天都在学习，也确实越来越像个清洁队员了。

那名字像石落，泛起一涟漪然后慢慢平息。

「没错，现在被她修得比你当年讲得还完整。」白井抬接话。

3 她吃掉过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