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一株草的贵族生活(2/3)

而且每次诊脉时，他的手总是温的，语气总是柔的。

他总觉得，白霽云虽然嘴欠又，但……好像对他，真的不是单纯在闹。

岳遥神复杂，迟疑了才开：「白霽云虽风，却不是等间之辈。归仁堂是皇族供奉，他是御医之首……」

夏草差一脚踹了他去。

夏草翻了个白，心：我成草是我愿意的吗？

「白霽云，神医世家之，现任京城第一医馆『归仁堂』堂主。医术通神，脾……不通人。」

夏草：「……」你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
夏草猛翻白。

那草与他……有些相似。

他心里一惊，正再问，忽听一天音从仙山主殿传来，沉而威赫，却又不失温柔：「夏草君，随我主殿一叙。」

最让夏草气得抓狂的一次，是他竟然提要帮他「除草螟虫」——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。

夏草与岳遥对视一，后者已低恭声：「是大主尊唤你，快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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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以为我是茄苳树吗！？」

君忘生垂眸替他调气，语气淡淡：「他喜稀奇之。你，是他目前见过最『稀奇』的一株草。」

夏草立刻跪行礼：「草灵夏草，拜见帝君。」

仙山主殿，常年为上仙禁地。能让君忘生也须行礼者，只有一人——仙宗本尊，天衍帝君。

「哪个帝君？」

一个是冷偏执的仙尊师父，一个是笑里藏刀的大夫前辈，两人话语中火药味十足，却又像……认识已久？

「咦，他不是医馆少主？」

夏草随灵光指引而行，一路穿过云桥殿，来到山玉坛。殿门敞开，雾气氤氳，远远望见一大影立于玉阶之上，背对着他，手中轻抚一株正在盛开的「逆时草」。

他会送来各奇奇怪怪的草用护肤品，什么「冰玉」、「灵芝面」、「蟠桃香膏」……说是要帮夏草「保叶顏」。

白霽云走后，夏草忍不住问君忘生：「他是谁啊？」

岳遥在一旁淡淡：「若你真成标本，他八成会黄金百斤柜供着。」

夏草愣了。

「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人真的这么厉害？」他瞥向门外，「怎么觉全仙山都对他礼遇有加？」

白霽云走后，夏草还在气上，嘴里碎念：「这人到底是医生还是变态？照他那样诊脉，我都快被研究成仙草标本了……」

白霽云倒也不恼，退了一步，笑容又浮上脸：「罢了，我不查就是。反正——」他看向夏草时，语气忽然温柔了几分，「你有事，来找我，我是天最懂草的男人。」

就像……

「他是大夫，也是——帝君的义。」

但偏偏——

夏草气得差炸，偏偏每次报告给师尊，君忘生只是淡淡一句：「你若不喜，便施术将他逐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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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白霽云不仅不怒，反而笑得更开：「哎呀，会生气就对了，有草味儿了。」

真的在乎他一样。

「来了。」那人语气轻淡，却如雷震魂。

还会盯着他的草叶角度评论：「今天这叶翘得不错，有活力！」「这片有黄，要补灵。」

「我怎么觉得他对我特别有兴趣？」

那人缓缓转，一袭墨金纹袍，

「……就是那位不常现、传说中能调三界气运、创『万药仙录』的大佬。」

可从那日后，白霽云几乎日日上门——名义是诊脉，其实是扰。

夏草每次都没真的动手。

这声音，不是君忘生的，却与他有某……莫名相似之。

那位传说级大佬，竟与这油嘴的白大夫有关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