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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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过，脸埋在枕里闷笑，又抬去看那边的人，补了一句：“不过还是没有小刺客怀里舒服。”

惊狐收回目光，抬手了额心，想着自己近来事务确实太多了。

掌舵人睛忍不住一亮：“这，这不是银两的问题。咱们生意的，总得讲个信誉。”

一队人正停在江岸。

“成！”

一切都很寻常。

惊刃咳了一声，抬手捂住，沉默了片刻，她低声：“主，容雅一行人动了。”

席间坐着许多贵家小，还有不少江湖门派姑娘，或坐或立，正抬凝神听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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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了。

惊狐悄悄抬，目光掠过场间每一角落，除席间的姑娘们，门侧伺候的侍役，角落里捧盘的小厮，全都看了个遍。

掌舵人脸上的笑意一滞，堆起赔笑：“这位小好力，那艘船确是敝行的牌。”

听见这话，她的肩膀明显一僵，耳尖可见地染上一层红意。

柳染堤又一张，叠在方才那一沓上：“那三倍呢？”

掌舵人将两人引到船尾的一间雅间。

容雅换了浅衣裳，坐于案几之后，膝上搁着一只小巧的银丝手炉。侧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烹茶。

像是有看不见的线，拽着她，细细地、不断地拉扯。

而惊狐则如往常一般，垂手立于容雅后半步之地，充当着最尽职的影。

没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
“方才有队贵客，一气将余位置都包了。若您不嫌弃，旁边那只‘云生’也是极好的。”

匹打着响鼻，侍卫皆是嶂云庄的劲装云纹，肃然而立。

“二位姑娘，也要渡江？”

掌舵人正咧着大牙银票，忽见又来了两人，忙把银票一揣，迎了上去。

掌舵人飞快把银怀里，笑得见牙不见，“小这边请！‘望江月’宽敞得很，多两位客人不打，您放心，保准伺候得周全。”

众人兴致颇，不时低声赞叹。

可不知怎的，惊狐总觉心里堵着一说不的不安。

江风拂过，得画舫金漆兽一晃生光。掌舵人只觉手心发，那不是风，是银往她掌心里钻。

“听闻你们这儿有一艘‘望江月’画舫，最贵、最讲究，还能听小曲儿。可是你后那一只？”

这些日来几乎没睡过几个囫囵觉。也许真是困得了，才生这些凭空的错觉。

琴音悠扬，一派和。

柳染堤笑了笑，向前挪了半步。

柳染堤在褥上舒服地了一圈，发一声喟叹：“比树舒服多了。”

她再一送，又加了两张银票，对方掌心：“掌舵，你看我这模样，也不像会惹麻烦的人吧？”

柳染堤轻哼一声，从袖中取叠厚厚的银票，于指间捻散：“若是我双倍的价呢？”

来人一袭白衣，转着一把墨梅小团扇，一副活泼俏小的模样。她的暗卫则敛息垂目，安静站在后。

“惊狐。”容雅忽然偏轻声唤她。

柳染堤正仰躺着，在榻边晃悠。听到这句，神一亮，翻坐起：“走，看看去。”

掌舵人正对着容雅一行哈腰，连声应承，而后将她们引上一艘停在最前的画舫。

“望江月”主舱之中，罗幔低垂。

侍从们将一沉重的箱搬上船。远的树林间，柳染堤戳了戳惊刃：“走。”

惊刃抱着双臂，倚在窗边，正透过隙观察外甲板上的动静。

刚掩上门，便觉船微不可察地一晃，画舫离岸，向着对岸缓缓驶去。

柳染堤笑：“是呀，要过江。”

货船并排系在岸边，船起伏，缆索挲，发极轻的吱呀声。

“我也不占地方，就我和我这位小随从。就想上船听一只小曲儿罢了，安安分分的，不惹事，也不闹腾。”

柳染堤收起团扇，眉弯弯。

不是自己的银，起来可一都不心疼。何况一想到这些银票是从嶂云庄里抢来的，她只觉得更快、更顺手了几分。

琴案之后，名动一方的琴师指如，落弦，音清，从中间座上传开，一圈圈漾到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