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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笺、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(4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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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约半米的针,端分叉,锋利无比,在昏暗的灯光闪烁着冷冽的寒光。

“我是陪她来的。”我低声回答,声音涩。

阿赞冷笑了一声,嘴角咧开,被常年咀嚼槟榔染成黑红的牙齿,那笑容在烛光显得狰狞而诡秘:“你上有死人的味。不是因为你见了鬼,而是因为你自己,你杀过一次你自己。”

金霞吓了一,猛地转看我,神里充满了惊恐与不解。

“但没死透。”阿赞收回了那审视猎的目光,重新看向手中的针,语气变得漫不经心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死了一半的人最麻烦。间不收,因为你还有一气;间不留,因为你的魂已经散了。你就像个门槛,人跨过去,鬼也跨过去,谁都能在你上踩一脚。你这人,在芭提雅活不久,除非你自己把自己拆了再起来,就像,就像.......”

“嘻嘻。”

阿赞突然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他瘪的腔里炸开,尖锐、短促,像是某夜行鸟类被掐住脖时的嘶鸣。他的瞳孔瞬间放大,白被红血丝吞没,刚才那漫不经心的神态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骨悚然的痴狂。

他猛地把手伸旁那个一直冒着腥甜气味的瓦罐里。

“哗啦”一声响。

那黄的、黏稠的尸油顺着他满是刺青的手臂往淌,滴落在草席上,他从那混浊的油底,淋淋地捞了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一个只有掌大的、蜷缩的人形。

肤呈黑褐,像风的腊一样裹在细小的骨上,陷,嘴裂。最恐怖的是,这个瘪躯的肚上,被人用黑的麻绳,歪歪扭扭地了一的、狰狞的伤疤,像一条剧毒的蜈蚣趴在上面。

阿赞把那个东西凑到脸边,用满是油污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张枯的死人脸,神温柔得像在看刚生的婴儿。

“就像这孩一样。”他咧开嘴,残缺的牙齿,冲我神经质地眨了眨,“肚破了没关系,起来,油,魂就锁住了。你也想试试吗?”

那东西黑眶,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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