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象大象(3/3)
娜的未来，是所有在黑诊所里咬着木
的娜娜们憧憬的终极彼岸。
酒吧里光线昏暗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。这里没有那
咄咄
人的拉客声，只有低声的
谈和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脆响。
我一
就看见了兰芷。
她坐在吧台最里面的
影里，像一株
错了地方的幽兰。周围坐着几个男人，有纹着九层塔纹
的本地
仔，也有满脸通红的西方老
。他们的目光黏在她上，不像是在看一个
女，倒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的古董。
兰芷穿着一件淡青
的真丝衬衫，扣
扣到锁骨，
面是一条裙。在这个恨不得把里的
都翻
来卖的地方，她的这“遮掩”反而成了一致命的诱惑。
她没化妆，素面朝天。
肤是健康的、温
的白，她的手边放着一杯天尼，如兰如芷的手搭在杯脚上，她是真正的、彻彻底底的女人。
这在女和嫖客嘴里是公开的秘密。三个月前，她那个烂赌的老公把她骗来泰国旅游，转就以五千泰铢的价格把她抵给了赌场的迭码仔。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哭，就已经被挂上了牌。
“小
，一个人啊？”
一个满酒气的男人凑了过去，那是个在码倒腾私油的工，脖上挂着一
手指
的金链。他把一只满黑
的手搭在兰芷的肩膀上，手指不老实地往她衬衫领
里
。
“听说你是‘真’的？”那工
着酒气，声音大得半个酒吧都能听见，“哥哥我玩了半辈假货，今天想尝尝真的。开个价，这杯酒算我的。”
兰芷没有躲，她的
甚至没有一丝颤抖。她只是微微侧过，那双睛没有波澜，只有一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“
。”
她说。
声音不大，像是玉石落在冰面上，脆生生的冷。
“装什么清
！”工恼羞成怒，猛地一拍桌，震得那杯天尼晃了晃，“到了这芭提雅，凤凰也得当
卖！你以为你还是良家妇女？你老公把你卖了的时候，数钱数得可开心了！”
这句话像一把盐，
准地撒在了伤上。兰芷的脸白了一，嘴
抿成一条线。
就在那工想要动的时候，娜从吧台后面走了来。她穿着一墨绿的旗袍，手里夹着一支细的女士烟。她虽然已经五十岁了，也
了全
手术，但她的骨架依然比兰芷大了一圈。
“老黑，这是我的场。”娜的声音不，她的睛自上而地挑着男人，“兰芷是我的客人，不是挂牌的。你想找乐，门左转，那里有的是愿意伺候你的。”
工看了看娜，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已经站起来的
保，悻悻地缩回手，骂骂咧咧地往地上啐了一痰。
“妈的，真是见鬼。真女人当菩萨供着，假女人当卖。什么世
！”
他走了。那句“什么世”像回声一样在酒吧里转。
兰芷抬起，看了娜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