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汉之庄稼汉 第2060节(2/2)

江面上满是燃烧的残骸、漂浮的尸首、挣扎的伤兵，血染红淮。

甚至有老卒丢刀牌，跪地叩首：“天命在汉！天命在汉啊！”

冯雍停动作，沉默良久：

守卒见江心火海、残船、血，又见北岸那些每隔数十息便吐火焰与死亡的铜，战意冰消。

这是最远的程，也是最考验炮术的击。

吕据站在那里，面无人，一动不动，两无神地看着对岸。

炮手将标尺铜针推到“二百五”刻度，炮仰角增大。

未时初，汉军工兵在火炮掩护架设浮桥。

第三枚、第四枚……

二次殉爆将整艘船撕成两截。

南岸吴军除几个将领亲卫数百人拼死抵抗外，余众或降或逃。

“何？”

他看见汉军阵中，那个汉军大旗。

“昔年董卓据洛，甲兵天最锐，终死于吕布方天画戟之。”

“大人有言：炮铳之利，可破城，可碎舰，可令万众披靡，然有一，炮火不能摧。”

第二枚命中右翼一艘楼船的中船舱，炸裂的破片横扫两层甲板，引燃了存放的桐油、箭矢。

“人心。”

汉军占领滩，立寨固守。

六十枚开弹如死神投的骰，划过漫弧线，砸向吕据所在的楼船本阵。

击波从传导，两艘船的船迅速倾斜。

“孤怕有朝一日，此对准的，是大汉民。”

原来这就是刘谌的“践约”。

“妖……妖法！”越来越多的吴军士卒跪甲板，对着北岸叩首，“雷公降罚！雷公降罚啊！”

降卒跪满江岸，瑟瑟发抖，皆言：“愿降天命之师……”

吕据呆立船楼，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大吴师，在不到一刻钟土崩瓦解。

他指向帐外淮方向：

“阿顺，”刘谌声音微哑，“此……太可怕。”

冯雍声音沉静：

“开弹，标尺二百五十步——目标，敌楼船本阵！急促两！”

鼎定天……

冯雍抬：“殿怕了？”

刘谌看着排列的三十尊圆鼎，再看看冯雍，心底莫名地升起一寒意。

前沿艨艟队几乎全灭，斗舰群损失过半，楼船本阵亦遭重创。

难……当真是天命在汉？

“将……将……将……将军！撤吧！”副将满脸烟灰，哆哆嗦嗦地劝说。

不是练师，而是召唤雷神……

“袁绍据河北，带甲百万，官渡一败而基业尽丧。”

那神，无比专注。

炮手们动作依旧沉稳，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齐，不过是日常练。

是夜，刘谌巡营，见冯雍正在拭圆鼎。

而南岸吴军，已然是胆裂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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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汉军阵中，那些汉军召唤来的恶兽正在装填第四弹药。

原来这就是鼎定天。

冯雍面无表，令旗指向江心：

半年之约。

第一枚落在主帅楼船左舷十步外，炸起的泼了整片甲板。

上的吴船，不待吕据令，已经争先恐后地掉转船，向着南岸死命划浆。

“何也？非兵不利，非不，乃人心离也。”

装填、瞄准、火——

渡河乎意料的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