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(2/2)

皇帝甩了甩龙袍衣袖，目光定在了前列的妇人上，“她是什么人？老四，你带来的？”

有了萧渊的话，谁还敢胡说话。

皇帝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，快速递给申允白一个神，后者列，就要开，萧渊声音却抢先一步，“谁敢嚼废语，我就让谁血溅奉天殿，不服者，大可一试。”

连萧渊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杨姑姑。

今日的早朝，怕是不会顺利。

“婢死没死，皇上您不是最清楚的吗？”

“慢着。”皇上阻止了大太监的动作，让其退。

殿中官员们都要以为自己耳聋了，连萧渊也蹙眉偏看向她。

杨姑姑泪如雨，“婢来，给淑妃娘娘之死讨一个公，给小主一个答案。”

思索间，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，伴随着声落，皇帝在文武百官的拜见了奉天殿。

可她不是死了吗？时隔数年，怎么突然又现了？

申允白一哽，抬眸看向了皇帝。

此言一落，完全不低于先前的重磅给众人带来的冲击。

杨姑姑抬声音，又重复了一声，“皇上，婢乃先淑妃娘娘的掌事女，杨雯，您还记得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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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皇帝蹙眉看向了低着的女。

“婢胡言语？”杨姑姑眸底涌动着疯狂的畅快，“婢承恩后，还为皇上诞一个嗣，皇上大可将人叫上来，当殿滴血认亲！”

殿中一片哗然。

“却…却撞见婢正在殿中，皇上酒意上，便…恩婢，婢顾及娘娘，拼死反抗，然不及皇权，只能服从，娘娘在殿，耳堵了全过程，她对皇上几许，一时难以接受，吐血昏迷，当夜，便去了。”

杨姑姑收回视线，目光已经化为了平静，“害淑妃娘娘气死的罪魁祸首，是…是婢和皇上。”

杨姑姑并不看这些人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皇上，缓缓来，“那日，淑妃娘娘郁结病重，本就卧床不起，皇上醉酒后，去探望娘娘…”

“这是奉天殿，不是你四皇府，容你什么七八糟的人都往这带。”

皇帝愣了一，旋即脸可见的难看了起来。

“放肆。”皇帝旁的大太监一瞪，就要去掌她的嘴。

皇帝已经平缓了心绪，冷冷说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
“既是没死，就好好活着，来奉天殿什么？”

杨姑姑的话于众人而言无异于五雷轰，如遭雷击。

“都起来吧。”

皇帝中藏着隐忍不发的怒意，冰冷的注视萧渊，无声让申允白退。

杨姑姑面一顿，转眸看了萧渊，眸底浸着哀求。

萧渊面如常，“回父皇，这位是母妃和父皇的旧识，说是有话要面见父皇说。”

奉淑妃娘娘的女。

扬姑姑看萧渊，浑浊的中有丝丝骄傲和欣，却也有愧疚和悲哀。

他就不信，九族的命，她不要了。

百官大气都不敢，听着这惊人的幕。

至于皇帝，你大胆，你放肆，你敢。这些话已经说腻味了，总之是石沉大海，也懒怠再开。

杨姑姑苦涩的笑笑，收回了视线，“娘娘待婢恩重如山，同妹，婢近侍奉数年，怎会胡言语，淑妃娘娘当年纵使有疾，却并不伤命，她是万念俱灰，存了死志，生生气死的。”

恰在此时，杨姑姑慢慢抬，了一张悲愤的脸，“皇上，可还记得婢吗？”

萧渊目光冷淡，平静的仿佛和他无关。

最后三个字他没有说，因为委实丢人现。

“是。”

皇帝瞳孔微缩，盯着杨姑姑的眸底划过一抹警告。

皇帝厉声，“杨雯，你可知晓你在说什么，秽及皇室，可是要诛九族的！”

皇帝冷冷开，“杨雯，文武百官都等着你继续说，你在犹疑什么？”

皇帝一张脸都在发抖，面对众官员偷看来的震惊目光，他脸前所未有的冷难看，“放肆，奉天殿上，你，你敢胡言语…”冤枉朕！

杨姑姑却浑不在意，她摁着双，艰难的从冰凉的地板上站起，看向了文武百官，声音铿锵有力，“其实，淑妃娘娘当年并非是病逝，而是急火攻心，被生生气死的！！”

“皇上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，您是要封婢的吗？”她怒吼，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