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(2/2)

申允白发一声轻笑，眸中是玩味的不屑。

“四皇妃，您方才不是说将那账房救来了吗，便就让那人上堂来当堂对质，看他还有何话可说。”

“夫人，让他们上堂就是。”萧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。

王山吓的哆嗦往前爬行了几步，“大人明鉴，小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啊，小人今日正在家中算账，然后就被抓了来。”

砰——庆安一脚将王山踹翻在地，厉声怒斥，“你胡说什么，给我想清楚了再说，那日在钱号，你是怎么和我说的，给我老实代。”

我不知！！！

那些言官像是突然被扼住了脖的，憋的脸都红了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赵文平抖的更加厉害，“小人，小人，小人忘了贵人是怎么代的，贵人恕罪啊。”他拼命对着庆安磕。

——

庆安押着两人在众目睽睽之跪倒在公堂中央，二人齐齐见礼，“草民参见各位贵人。”

“依法办事，本官只求一个清白，否则日后人人效仿，善事都变成了买凶害人，那还有谁敢施善。”

现场一阵哗然，旋即是死一般的安静。

“死到临，你还砌词狡辩，”御史中丞满脸怒容，“若不是你，你为何抢夺钱号账本，追杀府上账房？”

最后几句话，他是在萧渊极威慑力的眸光挤来的。

“加之罪，何患无辞。”申允白冷哼一声，施施然坐，“仅凭一个账本，随意造的罪名，可构不成确凿证据。”

“庆安，住手。”沈安安淡淡开，阻止了庆安即将挥的拳。

沈安安凝视着二人，眸光冰冷至极，她缓缓抬眸，看向了申允白，后者对她勾微笑。

“草民是钱号掌柜，王山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堂何人？”

“申某还是那句话，加之罪，何患无辞，四皇妃买凶陷害本官之罪尚不曾理，还是莫胡言语，以免又添新罪。”

申允白冷冷开，“人证早已代是四皇妃威胁迫，不结案，四皇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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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案还未曾结束，寺卿大人怎么就肯定，是我家夫人误会冤枉了申尚书。”萧渊语气平静，却令在位众人都不寒而栗。

“申大人，您可有话要说？”

大理寺卿看着这戏剧化的走向，恨不能捂住脑袋装死，在萧渊投来的冷戾目光中，他端着笑说，“许是一场误会，一场误会。”

萧渊不轻不重的冷笑了一声，眸微微眯起，沈安安先他一步开了，“桃粉那两百两银，是你故意设计于我吧，以此定陈家罪，堵了御史嘴，申尚书，当真是好算计，好谋划。”

“草民乃是申府账房，赵文平。”

“贵人昨夜教小人的太多了，小人记不住那么多啊。”

他斟酌着说，“此事，确实是四皇妃冲动鲁莽，误会了申大人，要不由本官主，四皇妃给申大人赔，赔，赔个，罪…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
“什么账本？”王山中都是茫然，“草民不知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沈安安看了面无表的申允白，又瞥向低垂着，辩不清神的桃粉，眉微微蹙起，一丝不安慢慢爬上心，好似有哪里不对劲儿，又实在说不上来。

惊堂案后的大理寺卿已经双手抱住了，发都要愁白了。

“王山，”大理寺卿沉声询问，“据说有人上门抢夺了你钱号上月账本，可是属实？”

“申大人想要如何？”沈安安视线从那二人上收回来，淡淡说。

“寺卿大人，莫忘了皇上公平公正的代，若是大人势焰可畏，我也不惧到奉天殿中，论个究竟。”

庆安气的一把拎起了赵文平的衣领，“你说，昨夜都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寺卿大人，公然包庇徇私，不太好吧？”申允白面上挂着笑，眸却冷的结冰。

“这，申大人，不值当，不值当。”大理寺卿一个两个，珠在萧渊和申允白之间来回穿梭，恨不能瞎耳聋才好。

“我知晓四皇妃和陈家沾亲带故，救人心切，可即便如此，也不该随意抓人，蓄意污蔑，需知陷害朝廷命官，可是要判刑的，你说是吧，寺卿大人。”

理寺卿直想一栽倒，躲开这祸事儿才好。

那两人像是恐惧到了极致，缩在一起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