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(2/2)

在不清楚萧渊境之前，陈天就是护符。

“姑娘，那是牌位吗？为什么没有名字？”

“你恨他？”沈安安平静的说。

“放心，只要死的不是我在意的人，多少条人命，我都担得起！！”

若是有，申允白又是那个男人的谁？

“你当想想，我死的后果，你担不担得起。”

在这些东西后面，是一个牌位，一个——没有名字的牌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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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。

“其实我有一个问题，一直不得其解。”沈安安缓步走去，在陈天前站定。

陈天猛然抬眸看着沈安安。

这些问题，也许只有等回了京城，去趟香觉寺才能慢慢揭开。

“不什么，只是想你回答我的问题，当初你屡次接近时，我数次怀疑过你，可就算知晓皇帝曾有过私生，也不曾想到是你。”

似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串联。

再来打扫了。

“有吗？”墨香仔细想了想，“姑娘记错了吧，婢怎么没有印象。”

“可他为了你，可以搅朝堂，接连杀害自己的亲。”沈安安语调冷如冬日寒雪。

“什么后果？”沈安安站在光束中，睨着他，“皇帝龙颜大怒，发动兵变，生灵涂炭，尸横遍野的后果？”

陈天眸蓦地睁开，看向沈安安的眸带着凌厉的锋锐。

沈安安偏看着他，笑了，“有反应了？”

“放心，我还没有抓住他，不过若是路上他动手，寡不敌众被擒是铁定的，我提前和你说一声，届时申允白死了，可别怪我。”

“我不会记错。”她缓步走过去，目光盯着无名牌位。

陈天不知自己在柴房住了有多久，只知晓月亮落，太升起，如此反复着。

陈天沉默，好半晌才冷声开，“你都说了一个私生而已，局有什么奇怪的？”

“我确实见过。”在香觉寺，闻音大师的禅房，她曾在他桌案后扫见过一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是你和皇帝觉得我太蠢，还是觉得胜券在握，所以才放心你亲自局？”

沈安安突然又说，“我方才去了趟申允白的小佛堂。”

陈天眸猩红，“他若是死，我就陪他一起死。”

突然有了零星记忆。

是巧合，还是二人供奉的其实是同一个人。

这个牌位，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的，所以才没有人敢立名姓。

“你既是皇上最钟的女的嗣，那他为何会舍得你亲自场，成为这场局中的一枚棋。”

陈天，是她和皇帝博弈的筹码。

她私心觉得，她不可能是那女。

陈天定定看着她，“小佛堂的牌位，你不许动！”

“和你们又有什么区别…！！”

正方桌上，放着供奉的一应东西，瓜果早就已经萎缩，香炉里的灰应也是好几天前的了。

每月去香觉寺小住的淑妃，闻音大师的禅房中无名牌位，申允白供奉的无名牌位。

沈安安盯着那牌位看了好一会儿。

“这世上，任何人任何事，都不过是他手中可以肆意玩的棋工，你们是，我也不例外。”

陈天闭上睛，却是再不肯说话。

“半个时辰后，启程回京城。”

“收拾收拾吧，待会儿我们就该启程了。”她转作势往外走。

陈天没有说话。

门再次被推开时，他缓缓睁开睛朝那束光亮看去。

那个人是谁，为何没有名姓，同曹培中，淑妃相好的那个男人有关系吗？

“墨香，我们是不是在哪里也见过没有名字的牌位？”

曹培说，和淑妃有私的是那个江南女的未婚夫，翰林院的士。

若是，就不会积郁成疾，最终暴毙，她太清楚积郁成疾是怎样一个折磨人的过程！！

他愣了一，然后收回视线，继续靠在墙上。

——

“我不你们父之间的恩怨，但你可以换来四皇府的息之机。”

“凭什么是为了我？”陈天中都是愤怒，“我也不过是他卑劣无耻的产而已！！”

“哦，对了。”她顿住脚步回，“方才我的人来报，说是有申允白的消息了。”

可淑妃——

“然后呢？”沈安安眉梢微挑，“凭你一个阶囚的威胁吗？”